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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芜湖,几乎每个陪孩子学小提琴的家长,都会遇到同一个瞬间:孩子把琴一放,耷拉着脸说:“我不想学了。”有的孩子是哭着说的,有的孩子是练到一半突然沉默,有的孩子是直接拒绝去上课。家长的第一反应往往是火气上涌:“当初是你自己选的!现在又不学了?”但发完火之后,心里又很纠结:到底该逼一把,还是该算了?
天乐小提琴艺术培训的老师原来在市少年宫教了16年小提琴,见过几百个孩子在这个节点上摇摆。有的孩子被家长逼着过了那道坎,后来拉得越来越好,感激父母当年没松手;有的孩子被硬压着继续学,最后彻底厌恶小提琴,考完级就再也没碰过琴。同样一句“我不想学了”,背后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原因。家长要做的不是立刻决定“坚持还是放弃”,而是先搞清楚孩子为什么这么说。
这是最常见的情况。孩子学到四五级,难度突然上去,换把、揉弦、双音一起来。以前练几遍就能拿下的小曲子,现在练一周还是磕磕巴巴。孩子心里有挫败感,嘴上就说“不想学了”。其实他不是不喜欢小提琴了,是不喜欢“练不好的自己”。
天乐的老师会跟家长解释,这个阶段叫“平台期”。每个学琴的人都会遇到,区别在于能不能熬过去。熬过去了,水平上一个台阶,兴趣会重新回来。熬不过去,就卡在这里,甚至后退。家长这个时候最不该做的,是跟着孩子一起怀疑:“你是不是真的不适合?”而是要让孩子知道,练不好是正常的,老师小时候也这样。
天乐的老师在上课时会故意把难点拆小。比如换把练不准,这一周只练从一把位到三把位的滑动动作,不急着练完整曲子。孩子练几天发现“这个我能做到”,信心就回来了。这个方法家长在家也能用:把大目标拆成小目标,让孩子每天都能尝到一点“我做到了”的甜头。
小提琴不像舞蹈、画画,一个班热热闹闹。它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对着谱子练,过程枯燥。尤其家里没有音乐氛围的孩子,练琴就像关禁闭,时间久了自然会想逃。
天乐的老师一直建议,条件允许的话,让孩子多参加一些合奏、演出、小型音乐会。不用是什么大比赛,哪怕就是几个学琴的孩子凑在一起,每人拉一首小曲子,互相听听,效果都不一样。孩子发现“原来别人也在练这些”,孤独感会少很多。天乐琴行在教学之余,也会创造一些孩子互相交流的机会,让他们知道学小提琴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有些孩子说“不想学了”,其实是对家长的陪练方式感到窒息。家长坐在旁边,眼睛盯着手指,耳朵听着音准,孩子每拉一个音都要被点评。错了马上打断,对了也只是一句“还行”。孩子觉得自己不是在练琴,是在接受审判。
天乐的老师见过不少这样的家庭。孩子上课时状态还不错,一回家练琴就蔫。老师问孩子怎么了,孩子说:“在家练琴,我妈比老师还凶。”老师会跟家长沟通,把陪练的定位从“监督者”变成“陪伴者”。家长不用懂技术,只需要做一件事:让孩子知道“我在听”。孩子拉完一段,家长可以说一句:“今天听起来比昨天顺。”然后结束。纠错的事,交给老师。
当然,天乐的老师也不会一味劝所有孩子坚持。确实有孩子试了一段时间之后,对小提琴就是提不起兴趣。他可能更喜欢运动,可能更喜欢画画,可能只是当时看别人拉琴觉得帅,自己学了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这种情况,硬逼着学,孩子痛苦,家长也痛苦,最后琴成了家里最不想看到的东西。
但老师建议,在决定放弃之前,至少要给孩子一个“缓冲期”。比如跟孩子约定:再学三个月,如果三个月后还是不想学,那我们再商量。这三个月里,家长试着调整陪练方式,老师试着调整教学内容,给孩子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。有时候孩子只是暂时累,缓冲一下就好了;有时候孩子是真的不想继续,那放弃得也明明白白,不会将来怪家长。
天乐小提琴艺术培训从2010年做到现在,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员。有的考过10级、8级,有的学到中途转去学其他东西了。天乐的老师说,他不觉得“坚持到底”就是绝对正确,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。但他会尽最大努力,不让一个孩子因为“方法不对”或者“没人帮一把”而放弃。
因为小提琴这门乐器,真的值得多坚持一下。当孩子终于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,当他在台上第一次演出结束听到掌声,当他长大后心情低落时拿起琴拉一段,他会感谢当年那个没有轻易说放弃的自己。
如果你在芜湖,孩子正卡在“不想学了”的阶段,别急着下结论。带孩子去天乐琴行坐一坐,让老师跟他聊一聊、拉一段给他听。有时候孩子需要的不是家长的说教,而是一个能让他重新看到“拉琴是件好玩的事”的瞬间。这个瞬间,可能就是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