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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芜湖,很多孩子学小提琴好几年,考级也过了五六级,但你带他去听一场音乐会,他坐不住,听不进去,甚至不知道台上拉的是什么。家长很困惑:“学了这么久,怎么还是听不太懂?”
天乐小提琴艺术培训的老师原来在市少年宫教了16年小提琴,他经常说一句话:拉琴和听琴,是小提琴学习的“两条腿”。很多孩子练琴很勤奋,但从来不听别人的演奏,也不听自己的录音。结果就是,手指在动,耳朵是关着的。这样学出来的琴,技术可能过关,但音乐是“空”的。
天乐的老师见过不少转来的学生,考级曲拉得挺熟,但你问他:“你觉得自己刚才拉得怎么样?”孩子一脸茫然。再问他:“你听过别人拉这首曲子吗?”也摇头。这说明孩子在学琴的过程中,缺少了一个重要环节——听。
小提琴是听觉艺术。音准、音色、节奏、乐句的呼吸,所有这些最终都要靠耳朵来把控。一个孩子如果从来没听过好的演奏,他的耳朵里没有“好声音”的标准,练琴时就只能靠手指记忆,拉错了自己都不知道。天乐的老师在教学里会加入“听”的内容,比如让孩子听一段示范录音,再听听自己的录音,比较差别在哪里。这个习惯一旦养成,孩子的进步会快很多。
很多家长觉得,给孩子听古典音乐,就是放贝多芬、莫扎特,越经典越好。但天乐的老师说,听音乐跟学琴一样,也要循序渐进。一个刚学琴半年的孩子,你给他放完整的协奏曲,他听不了三分钟就跑神了。因为他的耳朵还没办法处理那么复杂的信息。
天乐的老师会按阶段给孩子推荐听的内容。初学阶段,听一些短小、旋律清晰的小提琴小品,比如《小星星变奏曲》《幽默曲》,或者老师自己录的示范片段。孩子能听出旋律,才有兴趣。到了中级阶段,可以听一些篇幅稍长的作品,比如学生协奏曲、浪漫时期的小品,引导孩子注意乐曲的情绪变化。到了高级阶段,再接触大型协奏曲和奏鸣曲,这时候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音乐理解力,能听出结构、对比和演奏家的处理。
天乐的老师特别强调一件事:让孩子习惯听自己的录音。很多孩子练琴时是“当局者迷”,拉的时候自我感觉还可以,一放录音才知道音准歪了、节奏不稳、声音发虚。这个“回听”的过程,就是耳朵训练的过程。
家长在家可以帮孩子做这件事。孩子练完一首曲子,用手机录下来,然后一起听。不用家长点评,就让孩子自己说:“你听听看,哪里跟你想象的不一样?”孩子如果能说出“这里音好像不准”“这里节奏有点赶”,说明他的耳朵在慢慢打开。这个能力,比多练十遍曲子还值钱。天乐的老师在课上也会用这个方法,让学生先自己评价,再补充专业意见。
在芜湖,偶尔会有小提琴音乐会或者室内乐演出。天乐的老师建议家长,如果有适合孩子年龄的演出,可以带孩子去听。但不是“坐那儿就行”。提前做点功课,效果会好很多。比如这场音乐会演奏什么曲目,提前在家听几遍,让孩子有个印象。到了现场,孩子的注意力会更集中,因为“我听过这个”。
另外,天乐的老师不建议带太小的孩子去听超过九十分钟的音乐会。孩子坐不住,反而对音乐会留下“无聊”的印象。可以选一些时间较短、曲目相对轻松的场次,或者琴行内部的小型音乐会。天乐琴行平时也会有一些学生之间的交流演奏,这种场合孩子更放松,听同龄人拉琴,也比听大师演奏更亲切、更有代入感。
天乐小提琴艺术培训从2010年成立到现在,老师一直在跟家长传递一个理念:孩子学小提琴,不是只为了考级和证书。考级是路上的标志,但终点是让孩子成为一个“懂音乐、会欣赏”的人。哪怕将来孩子不从事音乐相关的工作,他拿到一首陌生的曲子,知道怎么去听、怎么去理解,这种素养会伴随一辈子。
天乐的老师有高级教师资质,是安徽省优秀指导教师,也是芜湖市音乐家协会会员。他教琴不赶进度,注重基础的扎实,也注重耳朵的训练。琴房宽敞安静,孩子在这里学琴,不只是“动手”,更是“动耳、动脑、动心”。
如果你在芜湖,正在犹豫孩子学琴到底该不该继续,或者觉得孩子练了几年还是“木木的”,不如换个角度想想:孩子平时听音乐吗?听过自己的录音吗?去过音乐会吗?如果都没有,那不是孩子的问题,是学琴的方式漏掉了一块。天乐琴行愿意帮孩子把这块补上。